“多谢义父!” 虎儿喜滋滋地接过银票。
沐晨瞧着手中那黑不溜秋的二两碎银,心想这点碎银怕是也不够扔的。
“义父,可要换些铜钱?碎银往岸边扔不方便,用铜钱更好些。” 虎儿机灵地说道。
“你还带了铜钱?” 沐晨有些意外,心想你是狗吧。
“那可不,我都为义父想好了。” 虎儿拍着胸脯说道。
“那你说说,怎么个换法?” 沐晨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给义父准备了五千铜钱,等会儿到了岸上,百姓围过来,就往两岸扔,义父您给我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就行。” 虎儿笑嘻嘻地说道。
“虎儿,你是算术没学好,还是存心坑我呢?这价格差了足足十倍。” 沐晨佯怒。
“义父,瞧您说的,我这不是为您考虑周全嘛,怎能计较这些呢。” 虎儿振振有词。
“虎儿,老实说,谁教你这么做的?” 沐晨追问道。
“我爹教我的。” 虎儿脱口而出。
“我算是服了你爹了。” 沐晨无奈地摇头苦笑。
“义父,别管这些了,快走吧,不然大家该等急了。” 虎儿催促道。
就这么一个小插曲,沐晨竟亏了近一百两银票,他不禁苦笑连连,那二两碎银还被宣飞虎说待会要抛喜钱要了过去。
花船缓缓驶入南江城,朝廷的捷报前一日已在南江传了个遍,虽圣旨尚未宣读,但全城百姓皆知沐晨获封秉义郎之事。
此时,两岸早已聚集了众多看热闹的百姓,都想一睹沐晨这位新晋秉义郎的风采。
想当初,沐晨在海上以少胜多,获封承信郎,如今又在草原上以弱制强,被封秉义郎,不少人都觉得沐晨日后必成大器,说不定会成为像樊永那般的名将。
“恭贺秉义郎大胜而归!”
“恭贺秉义郎!”
岸边百姓纷纷向沐晨道贺,沐晨一边微笑着向四周行礼,一边示意宣飞虎向两岸抛洒喜钱。
行至揽月楼处,只见两岸的花楼今日皆歇了生意,姑娘们站在楼上,将手中的花瓣轻轻撒下,引得楼下的孩童们欢呼雀跃。
柳香儿也难得地倚靠在栏边,目光投向沐晨,沐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