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跑了进去。片刻之间,陆如柏便与陆王氏一同走了出来。
“不知老族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陆如柏先是对着老族长恭敬地行礼问安,继而又对着陆老爷子唤了一声“爹”,陆王氏也行礼问候。
“哼,分家这般大事竟也不告知我这老族长一声,莫不是没将我这个族长放在眼里?既如此,我哪里敢让你远迎!”
“老族长言重了,皆是我的疏忽,老族长里边请。”陆如柏生性传统,观念深重,对老族长自是不敢有丝毫违逆,言语之间满是唯唯诺诺。
几人来到正厅,老族长与陆老爷子在正座之上坐定,下人端上茶水。此刻的陆如柏宛如一个犯错的孩童,局促地站于下方,陆王氏则悄然派人去请沐晨与陆初雪。
“听闻正丰那小子考中了秀才,可有此事?”
老族长端起茶碗吹了两口,顿感这城里的茶是不一样。
“回老族长的话,正丰确是侥幸中了秀才。”
“既已考中,那便是真才实学,何来侥幸之说?既然考中了,为何不见有人到族里报喜?
莫不是陆家这祠堂太小,容不下你们二房这号人物了?”老族长提高了声调,陆如柏顿时觉得心虚不已。
“老族长误会了,只是这几日正丰尚在学院之中,还未及回去报喜,本打算等正丰休沐之时,让他亲自回族里告知老族长与族老们。”
“哼,亲自回去告知我们这些老家伙?你们连自己的亲爹和亲阿爷都弃之不顾,还指望你们回去告知祖宗?怕是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