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神色凝重,叮嘱道:“你处局势复杂,既有蛮邦又有藩王,日后若遇难处,只管告知朕,切莫独自扛下所有。”祁王抱拳领命:“皇兄放心,长州王亦分担诸多压力,料想不会再生变故。”
皇帝听罢,眉头轻皱,心下暗忖:这王弟与长州王的关系,竟似比朕这亲兄长还要亲厚几分。
虽说皇帝并未怀疑二人存有异心,但心底仍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之意。皇帝遂又问道:“长州王在西南声望如何?”
祁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回道:“王兄宽厚仁德,备受当地百姓尊崇爱戴。臣初到封地时,对蛮邦采取强硬手段,收效甚微。
反倒是王兄恩威并施之法,使得贸易繁荣,往来和睦,战事渐息,两地百姓皆受其惠。”皇帝本欲从祁王口中探听些长州王的不是,未料听到的皆是溢美之词。
此时,祁王妃盈盈起身,向皇帝福了一福,轻声道:“求陛下恩准,臣妾与妹妹欲往玉静宫小坐片刻,先行告退。”
皇帝微微点头,示意准奏。弘昼见状,亦起身与皇帝、祁王辞行,随后随祁王妃等人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