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躬身请罪:“皇兄恕罪!臣弟一时糊涂,失了分寸。但臣弟所言句句属实,弘昼并非无才无德之人,论理就该被立为储君啊!”
皇帝怒目而视:“弘昼若真有超越其他皇子的才能与德行,朕自会将太子之位授予他。可如今,他又有何出众之处?”
祁王急切地辩解道:“太子之位早定,方能稳固国本!弘昼如今身为长子,又流淌着太妃一族的血脉,此乃天定之选!”
皇帝却冷冷一笑:“弘昼若为太子,那静妃岂不是要母仪天下?你且看看今晚,静妃与朕可有过半句贴心之语?再者说,长子又如何?朕当年不也并非以长子的身份继承大统?”
祁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皇兄,您能登上皇位,那是太妃殚精竭虑、苦心谋划的结果,并非长州王无能!”
皇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道:“他若真有能耐,如今坐在这龙椅上的就该是他!”
祁王连忙反驳,情绪激动:“先皇心如明镜!当年皇兄您在战场上威名赫赫,作为军中统帅,若继续领军作战,或许今日北境早已安宁,王庭也早已踏平。而王兄善于治理内政,若让他治国理政,亦不会逊色于皇兄您啊!”
皇帝怒极反笑:“哼!他若有这般经天纬地之才,当初为何不全力争取皇位?”
祁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王兄宅心仁厚,他是怕朝堂因争储陷入混乱,让先皇左右为难,这才自愿放弃了储君之位。
先皇心怀愧疚,为作补偿,这才破例封他为长州王。本朝规制,除太子之外,哪有随意册封其他皇子为王的道理?”
皇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朕念及兄弟情分,未剥夺他的封地,让他在长州安稳度日,他还有何不满?”
祁王直视着皇帝的眼睛,毫不退缩:“王兄一向谨言慎行,既未有任何不满也未有任何失德之举。他既已主动退让,皇兄您又怎可无端褫夺他的封号?”
皇帝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当年争夺太子之位时,祁王鞍前马后出了不少力,如今却为了长州王与自己这般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