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据说乃是老太爷小时候就种下的。”福伯望着这棵树,眼神中满是追忆与感慨,缓缓说道。
“沐家存在如此之久了?”沐晨微微仰头,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那是自然,沐家传承下来的时间可不短,老太爷的爷爷在那时便是此地的富商了。”福伯捋了捋胡须,语气中充满了对往昔的怀念。
“可惜了这棵树,都长得这般粗壮了,把它挪开吧。”沐晨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果断。
“公子,这下面是空的。”
等到树被移走,一名护卫走到原本种树的地方,想要把土踩回坑里,刚踩了几脚便感觉不对劲。
随即又用力踩了几下,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地说道,便才意识到下面是空的。
“你如何知晓?”沐晨急切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护卫。
“这辨别地下坑道对我们这些人而言都是家常便饭的事,以前在战场上为防止对方挖地道攻进来,只要洞不是太深,通过踩地便能有所感觉。”护卫挺了挺胸膛,神色中透着自信。
“挖开来瞧瞧。”沐晨双手抱胸,表情期待。
“是整块石板,难以撬开,应该在别处有入口,并非这一面。”众人除去上面的土,发现这边根本无法进入,不过下面是空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若是用东西慢慢砸、慢慢破,倒也不是毫无机会,但是动静就太大,万一下面是什么贵重物品又容易损坏。沐晨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福伯,我爷爷往昔最常去哪个屋子?”沐晨转过头,一脸认真地询问福伯。
福伯思索片刻后说道:“无人之时,倒是常去祠堂。”福伯的脸上带着些许犹豫,似乎在担心什么。
祠堂与这个位置相隔甚远,而且要是抬着金银珠宝进出,也定会有人留意到。
“走,过去看看。”沐晨毫不犹豫,大步流星地朝着祠堂走去。
福伯本欲劝阻沐晨莫要惊扰祖先,但转念一想,沐晨已然将家宅赎回,祖先想必不会怪罪。福伯脸上的担忧之色稍减,跟了上去。
巡视一圈后,放牌位的桌子后面的一块板引起了沐晨的注意,上面的油脂明显多于别处,只因上面所粘的油脂比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