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霜吓得立刻闭上了嘴,生怕真的挨打。一旁的张郑氏面如死灰,丈夫和儿子被押往京城,对她而言,已然失去了一切。
陆初雪得知太守府被抄,陆初霜被关进大牢。虽说两人关系不睦,陆初霜还屡次挑衅,但毕竟曾经是一家人,心里多少有一些触动。
然而,自从陆如柏回了老宅,陆初雪便深知,有些人本性难移。即便向沐晨求情放了她,日后她也只会将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你。尤其是看到你过得越好,她就越会心生怨恨。
押送途中,张东耀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儿子,怒骂道。
“死则死矣,有什么好哭的!”
其子不过十四岁,自然是没见过这种吓人的场面,张东耀再骂也是止不住哭的。
“张大人,你就让公子哭一会吧,这到了京城就没机会哭了,不过相比前太守王大人,张大人可就好运的多了,不至于被谋害在牢里。”
押送的的官差调侃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张大人不认也无所谓,邓茂邓大人可是把张大人的罪状全数呈给了万岁,不然张大人以为您堂堂太守,这些人三言两语就给您押送上路呢?走个过场罢了。”
这些专职做押送犯人的官差看得比谁都清楚,这些往京城押的的犯人哪个没有背景,成为阶下囚无非都是成了弃子。
“你说什么?你说是谁?”
张东耀用力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官差。
若不是邓茂让他不要做任何动作,他也不会坐等着官差来抓,也不会等着被抄家。
若是知道是这个结果,自己还不如冒着被移三族的风险杀了这些刺客跟沐晨,九死一生也比坐以待毙好。
如今听闻是邓茂害得自己,瞬间绷不住了。
“邓大人亲自呈的证据,你啊省点力气,到了京城说不好还能亲自问问邓大人呢?”
官差说完便也懒得管他,随他嚎叫,这会他们夫子一个哭一个叫倒是相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