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舒州算是铁板一块,若想再升,估计得等陈大人再升了,只是陈大人这能力怕是一时半会难。
不说了,不说了,我这嘴喝了两杯酒就管不住,今日祝大人想喝个痛快,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借着酒意赵牧不断的试探祝海洲的想法,很显然酒精的麻痹下,祝海洲也掩盖不住内心的不满。
“知我者,赵东家。你当我心中没想法?那又能怎么办?如你所说,排资论辈他也早我一年,舒州这一潭死水,只能排着队往前。”
越说祝海洲越激动,将这些年与太守和陈昌吉的矛盾一并说了出来。
赵牧听得分明,知道祝海洲自己意识到可能是说的太多了才停了下来。
赵牧见时机差不多连忙接过话。
“大人喝的太多了,我也喝的太多,这都听不清话了,明日,明日一定再和大人喝个痛快。”
这次祝海洲没有拒绝,由赵牧派人送去城中花楼中过夜。
至于没有直接送回祝府,那是赵牧还有打算。
翌日,祝海洲酒醒起来,赵牧派来的人早已等候许久。
“走,去找你们东家喝酒。”
祝海洲一觉睡醒觉得心情还是不太好,便打算继续躺平到百鲜楼喝酒,反正自己干不干,轮到自己就上轮不到自己累死也没用。
只是这次两人喝酒的地方不是三楼的最好的一间,而是楼下的偏间。
见祝海洲有些许不悦,赵牧连忙说道。
“大人见谅。”
“这是何人在上面。”
赵牧佯装纠结了半天,还是说出实情。
“是太守大人与陈大人。”
这一下祝海洲立马眼睛圆睁。
“你不上去招待他二人。”
“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太守大人要那间包间我不能不给,祝大人来,我又岂能不陪。”
“赵老弟给我这个面子为兄接着,往后你我二人便以兄弟相称。”
赵牧还要做推辞,见祝海洲说的真诚,那便应道。
“祝兄,请。”
“请。”
酒喝了一坛半,祝海洲时不时看向楼上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