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烧炭等其他死法。
“这毒药并非寻常人家会储备的东西,难道就没人去查一查这毒药的来历吗?毕竟妾室想要随意出府购置毒药,还不被人察觉,实在不太容易。”
众人面面相觑,这时,一名官员站了出来。
“当年卖药的店家得知死了人后,没过多久就搬走了。只听说买药的人并不是妾夫人。”
“那可知卖药的人搬到哪里去了?”
众人纷纷摇头。
涂长治此刻心里已然明白,这基本确定生母就是被杀人灭口,只是其中缘由他还不能完全确定。
“好了,这件事便先问这么多,几位确实能力不凡,十几年前的事还能记得如此清楚。这次州府抓了这么多人,想必大家也清楚原因。
为了防止错选结党营私之人,还得麻烦各位给我提醒指认一下。不过大家放心,不用公开指认,诸位回去后,把怀疑之人的姓名、职位以及不法行为如实写在信中,明天交给我就行,其他的我自会去查证。”
众人听了,都觉得头皮发麻。毕竟他们或多或少都算是二皇子一系的人,上面的关系盘根错节,下面的人也都是紧密相连,一旦互咬一个跑不了。
“大人,我们这些地方官员哪懂这些,就算有心,上面的人也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附和。
“我并非让各位相互攻击、恶意诬告,只是想看看诸位是否有辨别忠奸的能力。大家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要是连一点蛛丝马迹都察觉不到,那这择优录取,恐怕只能从其他县镇去选拔人才了。
再者当真是被迫参与结党的,本官也会网开一面该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