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落井下石,实在是可笑至极。
“你连内容都还没看,就急着说不认,看来是做了亏心事,打算死不认账啊。”涂长治目光如刀,冷冷地盯着涂主簿。
“下官确实从未做过这些事,自然不会承认。”涂主簿毫不畏惧地回望着,语气坚定。
“这张纸上写着,今年年初,你送给前舒州通判陈昌吉五百两白银,还有一张虎皮。说来也巧,我在清点陈昌吉府上的物资时,确实发现了这张虎皮,你作何解释?”涂长治拿起一份文书,扬了扬说道。
“下官只是……”涂主簿顿时语塞,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只是什么?是想着等陈昌吉升任太守后,能得到他的提携吧?”涂长治步步紧逼,语气中满是嘲讽。
“下官绝无此意!”涂主簿连忙否认。
“这张纸上又写着,同样是年初,你送给舒州监当官何大裘两张狼皮。涂大人,你家中又没有猎户,怎么净送这些毛皮?”涂长治紧接着抛出另一份指证。
“只是因为在公务上受过两位大人的帮助,所以我自掏腰包买了些毛皮略表心意。”涂主簿努力解释道。
“可这里涉及的官员不止这两位,但凡这次被抓的官员,似乎都与你有往来。”涂长治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视着涂主簿。
涂主簿心里明白,所谓的这些往来,其他在场的官员也都有。这些人不过是见涂长治一心要找自己的麻烦,便纷纷跟风指认,落井下石。
“不过是下属与上级之间的日常走动,逢年过节互赠些小礼,这都是人之常情罢了。”涂主簿试图为自己辩解。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唯独不与当时的同知,如今的太守祝大人往来?”涂长治的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刃,直戳要害。
涂主簿暗自叫苦,谁都知道前通判陈昌吉与同知祝海洲素来不合,而陈昌吉又是太守之位几乎内定的接任者,这种情况下,谁会傻到两边都讨好,给自己找麻烦呢?
“是下官疏忽了。”涂主簿只能无奈地这样回应。
“疏忽?依我看,是涂大人你本以为前太守与通判联手,权势滔天,便急着攀附,想要从中分一杯羹,没想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吧!”涂长治冷笑一声,话语中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