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族老,这件事你们无需再劝了,你们最好也不要试图劝我,毕竟对宗族而言我也是个反例,往后族中子弟都学我,你们岂不是不得安生,与其让我们彼此为难,我们还不如也不要纠结此事。”
“长治,你往后也是要见列祖列宗,天下能有多少状元,如此光宗耀祖的事情,你可不要犯糊涂啊。”
“他们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尚不怕见祖宗,我又怕什么?送客!”
涂长治下了逐客令,族老们无奈只得离去。
关于对涂家的报复,涂长治让人放出去的话则是,涂长治领着皇命,对亲生父亲尚不会手下留情,其他官员自然全然配合不敢再有侥幸的心思。
经过这件事的折腾周边大小县城的官员纷纷切割检讨指证。
短短十余日时间便将二皇子的势力清的干干净净,而涂长治选拔的官员又以能不与其他人沆瀣一气的官员为主。
舒州周边其他州郡知晓舒州的变故后,终于变得惶恐不安。
这些人都是老江湖自然能洞悉到朝堂上的变化,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能切实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