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住么?”
“说不清,听说长州王在当地颇有声望,老百姓都偷偷通风报信告诉长州军固州军的粮仓在哪里,根本藏不住。”
运粮队每次将粮食运到一处,都会被当地百姓偷偷告知长州军,固州军也不知道谁是细作,总不能把当地百姓全部杀光吧。
“我们这边怎么样?”
“那自然是最轻松的,那些藩王的军队许久没打仗了,自然突破不了燕州军的防线,我爹那边更没的说了,问题不大。
我们在后方慢慢等,听听三皇子侃侃而谈也不错。”
每日去听三皇子指手画脚,宣传威都要在鞋子里放两个苍耳子,不然免不了打瞌睡。
沐晨看着沙盘,如今进入相持状态,双方谁也不想先发起总攻。
虽然三皇子说朝廷的部队只要拖就能一直拖死叛军,但是这么拖下去北境不是办法,另外就是这么打下去,三分之一的大周州城陷入内战,北边那一连串的州城估计也要遭殃。
现在的大周情况也不容乐观,等于剩余的三分之一州城马上要供养整个大周了。战争要是短时间结束不了,那估计后面粮食就该涨价了。
想到这里,沐晨想着下次飞书回去,让他们使劲屯粮,西郊那里如今不少人,府中也不少人,临江那边也要通知到位。
“这仗这么打,得打好久,到时候夷狗马奴杀进来,藩王们没倒,我们要先倒了。”
其实祁王也在等樊永熬不住先出手,北境如果遭遇到足够大的损失和压力,樊永必定坐不住。樊永只要主动寻求决战,自己就能拖着连州军,直到拖垮他们。
樊永同样也在等,消耗祁王军的后勤线,迫使对方主动决战。
这般僵持着,沐晨倒是轻松了许多。毕竟除了听三皇子战略指导有些熬人,其他时候看看军队操练,倒也蛮有意思,跟表演似的。沐晨还是比较喜欢看他们操练那些个阵法。
双方的对峙持续了半个月,也没有一方取得什么太大的进展。
朝廷的军队,已经集结了多达二十万,新调集的士兵多是地方军队,都被充到了三皇子这边。
皇帝的意图也很明确,先突破最弱的这些杂牌藩王联军,然后迫使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