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心里也清楚,日后断断不会允许周婉秋成为太子妃,否则这周兴成还不知道要闯出多少祸事。
再说江心坡上,沐晨望着那被烧得干干净净的木桥,心中暗自窃喜,这下可算是能在这儿舒舒服服地躺到战事结束了。
江水湍急,短时间内,不管是哪一方,都绝无可能修复桥梁。
“这里储备了多少粮食?”沐晨问道。
“估计有两万斤。”手下人回答。
“那就成,啥也别干了。找点材料编些绳子,再做些渔网,咱们捞鱼虾去。”
沐晨稍作思考,做出决定。
“对面总该会弄来船,把人运回去吧?”有人提出疑问。
“暂时别想这些了。双方对峙这么久,沿线的船只估计早就被烧光了。
咱们有两万斤粮食,再捞点鱼虾,撑个一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沐晨心觉正好,自己在这里也算是安全。
“也好,那就接着过这清闲日子。”
两人一拍即合,都觉得这一个月内,战局总该会有个结果。
然而,沐晨并不知道,对岸的敌军已经在悄悄撤离。
表面上,帐篷一顶未撤,可实际上,人已经撤得只剩下一百人,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长州王大营内,长州王正对着世子递来的投石机样图,仔细研究了许久,开口问道。
“这是谁弄出来的?”
“这是敌人用的一种投石机。前几日与那传的神乎其神的秉义郎作战时,对方弄出来的。
这投石机的射程足足有百丈远,要是换上更大点的抛射物,估计射程能达到八十丈往上。”
长州王世子详细解释道。
“本想着能和对方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可惜被这东西搅和了,白白浪费了我与兄长精心谋划的布局。”
祁王世子满脸遗憾。
原来,祁王世子与长州王准备了秘密武器,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
“这个东西在战场上还从未见过。若是一方用它来投掷火油罐,另一方根本就无法抵挡。”
世子忧心忡忡地说。
“正是如此!”长州王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