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樊义,樊信死了?”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龙颜震怒。樊义、樊信,那可都是他在军中时的贴身护卫啊。
往昔他跟着樊永学领兵之道,樊家三兄弟便一直是他和祁王身旁的忠诚卫士,这份情谊,早已深厚得难以言表。
“启奏陛下,已有诸多州府确认,包括楚雄在内,三位将军皆已壮烈殉国。”
文道武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惶恐。三人的首级被传视各州府,楚雄的首级因时间最为久远,却仍能勉强辨认得出。
“派人前往襄州城,替换夏侯青,让他即刻回来领罪!”
此刻,究竟是不是夏侯青的错,已然不再重要。樊信、樊义身死,樊永又不知所踪。
如今长州军突破了朝廷大军的防线,若不加以阻拦,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摆在皇帝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御驾亲征,要么继续从北境调集军队回来,否则地方军恐怕难以与祁王抗衡。
皇帝眉头紧锁,沉思良久,最终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
“命樊忠率领剩余的连州军及固州军返回,留肃州军坚守边疆。”
身旁众人,皆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劝阻。他们心里明白,保边境,便可能失去天下;要保天下,就只能暂时让出边境。
江心坡上,沐晨正悠然垂钓,不经意间抬眼,却发现对岸有人正试图修桥。
“宣兄,你瞧那些人,可像是都尉大人的兵?”他碰了碰身旁的宣传威,疑惑地问道。
宣传威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定睛一看,果然没错。
“怪了,他们怎么跑到敌军那边去了?难道叛乱已经结束了?”
“先别管这么多,看样子他们很急。”沐晨话音刚落,便见对面几次试图派船过来,却因江水湍急,均以失败告终。
最后,他们从上游很远的地方放下船只,这才勉强登上了江心坡。
“见过二位大人!”来人匆匆行礼,神色焦急。
“何事如此匆忙?”沐晨赶忙问道。
“二位大人,赶紧派人修复江桥,撤离此地!”
“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