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必与二位世子在此鱼死网破。”
“要问问题的,可是秉义郎?”祁王世子突然开口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
“正是。”使者点头确认。
“你去告诉你家大人,明日午时,山下只我与秉义郎二人。他想问的,我若知晓,自然会如实相告。”
祁王世子神色冷峻,斩钉截铁地说道。
“在下告退。”
使者再次行礼,随后迅速退下,脚步声渐行渐远,下山复命去了。
望着使者离去的背影,长州王世子满脸担忧,忍不住说道。
“你当真要去?这其中怕是有诈。”
“嗯,不管怎样,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倘若对方使诈,设下伏兵怎么办?”长州王世子还是放心不下,追问道。
“兄长放心,若对方真有诈,那秉义郎就在我身前。即便不能全身而退,取他性命还是轻而易举的。”
祁王世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自信满满地说道。他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长州王世子点了点头,仍不放心地叮嘱道。
“无论如何,一定要谨慎小心,切不可掉以轻心。”
翌日正午,烈日高悬,日光直直地洒落在山下那片空旷之地,照得人眼睛生疼。
祁王世子身着一袭劲装,利落干练,腰间佩着一柄锋利的长剑,剑身寒光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锋利与不凡。
他稳步走来,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彰显着他的沉稳与自信。
而沐晨早已等候在此,他一袭长袍,随风轻摆,神色平和,仿若这即将到来的交锋与他无关。
见祁王世子前来,他微微拱手道。
“沐晨拜见世子。”
“秉义郎多礼了,传闻秉义郎数次横扫马奴,本还以为是夸大之词,如今领教了。”
“世子谬赞,世子能赴约,足见胆识。”
祁王世子微微颔首。
“既已答应,自不会食言。你有问题,便问吧。”
沐晨看着祁王世子,缓缓说道。
“我一直好奇,世子从何处得来火药火枪这些东西?此等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