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乃是军器少监何大人之子何柞。”
为首之人此刻双腿已被打断,正一边哀嚎求饶,一边呻吟着回答。
军器少监,从六品小官,京城外的人见了或许还得叫声大人,现在放到沐晨宣传威这里就不入流了,况且还是其子。
“这些人全是你家公子指使的?”
宣家的护卫声色俱厉地问道。
“还有左武大夫刘大人家的大公子,国子司业韩大人家的二公子。”
那人哪敢有丝毫隐瞒,忙不迭地将所知之人一一报出,他一家哪能凑出这么多打手。
“参与此事的人还真不少。说吧,究竟是何人请你们家公子干这等掉脑袋的事情?”
沐晨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开口问道。
“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我家主人只说,要给大人们添点不痛快。”
这事他们这些底层小喽啰哪能知晓详细内情,不过是被喊来充充场面罢了。
不过至于何人撺掇的,他们心里也多少知道一点,只是不敢说出来,毕竟说出来也是死。
只是现在心中直后悔,早知道这些人手段如此狠辣,打死他们也不敢来。
自己都报了家门,对方也完全不在意,看样子比自家门楣只高不低了。
“你们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敢来截道?这皇城之下,放个屁都能崩到皇亲国戚,你们在这里劫道是有几条命么?”
沐晨依旧是那副调侃的语气,此时他心里已然猜测,这些人大概率是被人给骗了。
“我家大人说,是南江小官家的公子。”
那人哭丧着脸,估摸自己现在看来这话也就是被骗了。
“南江小官?”
宣传威一听这话,差点气得冲上去扇那人一巴掌,倒是沐晨忍不住笑出了声。
审问的护卫给了一巴掌后说道。
“你们最好是家里的唯一的活口,不然怕是要连累家人了。
耳朵竖起来听好了,这位是平西侯府的世子,这位你们就更惹不起了,云州节度使兼镇北将军沐将军。
跟你们说明白些,省得掉脑袋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哪尊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