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起来,慧妃也当真是有些可怕。
“可有信物?”
沐晨这句话是对着夏侯青说的,后者稍有犹豫,终还是拿出一封书信交给沐晨。
沐晨拆开确认没有问题,收下信件。
虽然樊永给了信件,但是夏侯青并不愿意将国公牵扯进来太多。
但是沐晨才不会管这些,若是你们自己都不愿担主要风险,自己一个外人何必介入。
自己愿意介入,那是卖国公一个人情,往后有什么事能要对方还的。
“飞沙堡的物资能撑多久?”
“一个月。”
“我需要确认一些信息,若是情况属实,一个月内会有人往飞沙堡送物资。”
“多谢镇北将军。”
“无需谢我,我不会给你们送物资,我是说有人给你们送物资,这封信我没有见过,二位我也没有见过。”
“明白了。”
“还有件事想请教殿下,殿下既然已经怀疑和猜测,或者说已经确认幕后黑手就是慧妃为何不告知陛下。”
“你能想象一个人能把自己的孩子做为棋子,无视其死活的么?
我曾多次以为慧妃露出了破绽,并展开运作,最后却发现我的运作也不过是慧妃算计的一步。
我不是他的对手,亦不敢走出这一步。”
沐晨了然,点点头说道。
“马匹已经喂了草料饮了水,沐晨就不送殿下了。”
沐晨是不会让人留在绝壁城过夜,万一第二日遇到南边来人也有隐患。
“沐将军留步,我等告辞。”
六皇子重新戴上面罩,几人一同下了城楼出了城。
不多久,城楼上沐晨目送一队人马极速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