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放可以当铃铛,正着拿放入些小玩意一晃便能生火,是张若基的成名法器也是靠着这东西四处招摇撞骗无往不利。
人多时可以施展法术,人少时亦可用作物理超度,可为居家旅行必备之无上法器。
“砰!铛!”
两声巨响,张若基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聋了。
看了眼沐晨手里奇怪的法器,再看看自己的法器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洞。
“你这是什么法器?”
“众生平等器。”
“好霸气的名字,我可以跟你学道法么?”
“不可以。”
“为什么?”
“我看你不像什么好人,学了道法大概率是要成法外狂徒。”
张若基心中暗道:法外狂徒?好霸道的名字。
“师父,求您收下弟子,弟子这一生除了过隔壁二狗子半个馒头,看过村头寡妇洗澡,自己是一件坏事也没干过。”
说罢那头磕的啪啪响,只是这沙滩上最多也只是硌得慌,也没多疼。
“行吧,看你也算是与我有缘,随我回去吧,只是你这名字不太行,若是你是打篮球的话叫若基倒也可以。”
“请师傅赐名。”
“道家姓张的我知道两人很是厉害,你好好学或许有一日能成第三人,便叫张三吧。”
“多谢师父赐名。”
张若基连连叩谢,小孩子们带着张若基去换了衣服发型。
第三日张若基兴奋的与一群孩子坐进教室里,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书——《道德与法治》。
张若基恭敬的写上自己的法号与大名——法外狂徒,张三。
“休息休息,这三个孩子都够你忙的了,怎么还忙这些。”
沐晨拉过陆初雪的手,不管什么时候都她都义无反顾的相信他支持他。
如今三个孩子,老大都已经十八岁都谈婚论嫁了,陆初雪还是日日停不下来。
“反正闲着也无事,你弄得那个洗衣机洗衣服总不如我手洗的干净。”
“回头我再改进改进做成滚筒的。”
陆初雪笑了笑摇头不语,他这个夫君整日都是奇思妙想。
沐晨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