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长生丹药给停了,身子自然就好了。”
自古帝王都想长生不老。可是要谁去说这些丹药是骗人的,皇帝们肯定是不会信,更有甚者会发怒治罪于谏言之人。
卫邀月问:“那陛下没生气?”
“没有吧。反正我留下了方子,他照着服药照样能调养。至于他信不信我的话,就看他自己蠢还是聪明了。”
白石的话有点不客气,看来是对景帝还是有怨。
卫邀月叹了口气:“此去危险,你还是留在宫里吧。顾家的仇还未报,你可是顾家最后的血脉,万万不能”
“哎呀你啰不啰嗦啊?我说了,我喜欢当白石。白石就是四海为家,我爱去哪就去哪,爱跟着谁就跟着谁。你再多说,信不信我给你毒成个哑巴?”
卫邀月知道,白石是一片好心。
她在这世界上领略到了人生百态,吃了苦,受了罪,被陷害过,被谋害过,却也被很多人爱着,惦记着。
没一会儿,陆望晴来了,跟她一起来的还有陆乘舟。
陆望晴一进门便紧紧地拉着了卫邀月的手,“月儿,扶光的事我听说了。你当真要去西北寻他?”
卫邀月看她这副悲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的。干嘛?怎么这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啊?”
陆望晴的眼眶湿湿的,生气道:“你还笑得出?你可知西北战场是什么地方?月儿,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十分难受,你若是想哭便哭出来吧,千万不要憋坏自己。”
为这刘冲的死,卫邀月已经哭了太久太久。
她现在只想振作起来,找到贺兰枭和方申,找到失踪的金乌军战士们。
“我不哭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坚强要振作。贺兰枭他现在需要我,我一定一定,要成为他可以依靠的那个人。我可不能哭哭唧唧的,自己先没了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