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陆丽媛的父亲陆芗。
陆芗的表哥是警察局局长,往陆军部队塞了不少钱,让他得以在里面谋个少尉的职务。
但因为他没文化没能耐,这少尉只不过是个空职,没啥权利。
看见他,陆丽媛委屈地喊了声“爸爸,”随即跑过去。
“爸,你终于来了,都不知道他们把你闺女欺负成什么样了!”
陆芗嘿嘿一笑,用手捏捏她的脸蛋:“别怕,爸来了,我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闺女!”
陆丽媛一脸得意,瞪着苏惠云,靠在陆芗肩膀上。
陆芗嘴里叼着根雪茄,在苏惠云面前站定,往她脸上吐烟圈。
苏惠云厌恶地皱眉,用手挥了挥,往后退。
“就是你欺负我闺女年纪不大,能耐不小啊,知道我是谁不”陆芗一咧嘴,露出了满嘴的大黄牙。
阵阵恶臭味传来,熏得苏惠云险些晕过去。
“不管你是谁,都不能纵容她欺负同学!”苏惠云认真道。
这陆芗却仿佛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勾勾手指,身后的两个男人迅速上前,钳制住她的胳膊。
苏惠云慌了神,不停地挣扎:“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放开我!”
“呵呵,欺负我闺女的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在监狱蹲到死!”
说完,陆芗让这两人把苏惠云绑上车,拉到看守所去。
两个男人身强体壮,猛地一拽,苏惠云身体前倾,踉跄着往前走。
“不,我没错,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她咬紧牙关,一双美眸中满是不屈,身体也因害怕和愤怒而微微发抖。
这事也惊动了校长和几位老师。
苏惠云是这些老师眼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现在看到他们一家人强权逼人,还要把受了欺负的苏惠云拉到看守所去,几个老师打抱不平,立马上前跟他理论。
“陆少尉,我们知道你是护女心切,但这事儿确实是陆同志的过错,你们应该道歉并赔偿苏同志的损失。”
“是啊,苏同志是好学生,有礼貌懂分寸,现在苏同志宿舍被毁,你们绝不能无缘无故再将她关进看守所去!”
曾白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