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床,唉,等完成学业,咱们就能去赚钱了。”
苏惠云点点头:“祝你们一帆风顺。”
两人同时歪头,看向苏惠云:“苏同志,那你接下来有啥打算?”
苏惠云无奈一笑:“我在京市没什么亲戚,只能住在宿舍。”
麻花辫女同志不禁皱眉:“可你招惹了陆丽媛,她这人睚眦必报,不会放过你的。”
“没事儿,她再耍阴招,我也有法子对付她。”苏惠云笑道。
吃完饭完,两个女同志对着苏惠云道别。
这两个人一走,宿舍两边都只剩下了陆丽媛的那些小跟班。
陆丽媛是天之骄女,被家人捧在手掌心上,不屑于住在宿舍。
每次去上课,苏惠云和陆丽媛之间仿佛都有场无硝烟的战争。
那些小跟班也没闲着,总是三番五次来戏耍苏惠云。
但他们不敢跟陆丽媛似的跟苏惠云硬刚,只是偷偷摸摸做些小动作。
这天下午,苏惠云忍无可忍,接了一整桶凉水,手拿脸盆,挨个敲响她们的房门。
门刚一打开,苏惠云就接了盆水泼过去。
女同志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还有的只穿了件薄吊带,就被泼了一身的冷水。
他们朝着苏惠云大吼:“你简直是个疯子,滚啊,夜校才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苏惠云脸色发冷,一字一句道:“以后谁再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惩罚就没这么轻了!”
几人冻得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反驳,只是用畏惧的眼神看向她。
苏惠云把脸盆一丢,回到宿舍。
果不其然,下午她就被叫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扶额,敲了敲桌上的举报信:“苏同志,你这回做的太过分了,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咋能往那些女同志身上泼凉水?”
“校长,是他们欺人太甚,总是晚上捉弄我,”苏惠云如实道。
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校长两手一摊:“那你也不能这样做啊,现在把人都得罪了,你说怎么办”
想到同楼层的都是陆丽媛的人,自己留在夜校还有做不完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