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一听这话,江母就明白了,看来苏惠云还是想搬回家里住,夜校的环境哪里比得过江家?
江家好歹是两层小洋楼,当初花了大价钱建造的,全是靠江家两父子的工资。
江弘志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可苏惠云在背地里跟相好约着勒索钱财,江母越想越愤怒,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她极力压下情绪,抬眸看向苏惠云,冷冷道:“你还想住二楼的房间?”
苏惠云急忙摆手:“不不,我上的是夜校,晚上要经常起来,肯定会打扰你们的休息,您随便给我安排个别院就好。”
江母是江家夫人,江家父子两人都战功赫赫,在京市的院子有好几套。
苏惠云只想有个栖身之所,别无他求。
江弘志神情紧绷,口气质问道:“你一个人去住别院”
“嗯,现在咱们还没打离婚报告,那我就算是江家人,还是住在江家的院子里最稳妥。”
江弘志脸色更黑,果然,她就是想用这离婚报告来要挟自己!
一旁的江母点头,苏惠云这话说的在理,她只是想寻个住处,要求也不过分。
“行,那你就去京西那处院子,小是小了点,但好在清静,也能让你安心学习。”
苏惠云很是感激,连忙站起来:“谢谢江阿姨。”
江弘志看向江母,眸色越发晦暗,像是不满于江母让苏惠云住在江家院里。
“你这次来京,不是为了打离婚报告吗?”江弘志冷不丁地开口。
苏惠云以为是江弘志看不上她,急着要离婚,便转过头,礼貌地道。
“江同志,离婚报告就在我包里,如果你想,我随时可以签字。”
对上苏惠云无畏的目光,江弘志心头一阵烦躁。
他怎么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
但现在苏惠云在京市犹如浮萍,孤苦无依,这个时候打离婚报告,跟她撇清关系,岂不是落井下石?
这样的小人行径江弘志干不出来,只丢下一句:“等你安顿好再说。”
苏惠云心头腾起暖意,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没她想的那么冷漠。
江母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闹钟,催着江弘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