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搞的鬼,我,我们俩认罚。”
“呵,随随便便放人进去,这是你们工作的失职,每人去领三十军棍!”江弘志冷声道。
两人猛地倒吸了口凉气。
三十军棍?!
军棍又重又硬,岂不是要把他们的屁股打的皮开肉绽?
但对上江弘志深邃冷冽的眼神,两人只能灰溜溜地领命。
药效发作,李向军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扑通倒在地上,胸脯上下起伏,面容难耐。
见他这副样子,江弘志马上想起那个被下药的晚上,脸颊不自觉烫起来。
苏敏敏十分心虚,双手使劲搓着裤边,都快搓烂了。
“苏敏敏,”江弘志黑眸翻涌,像是一处深渊,冰冷的声音从嘴角溢出:“我看你是个女同志,不想罚你,但要是再有下次,你就跟他一块留下!”
苏敏敏吓得直发抖,在江弘志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跟阎王爷召唤有啥区别?
她当即点头哈腰,对着江弘志道歉,灰溜溜地往外走。
“对了,我不管你们一直缠着苏同志是何居心,但往后我不想看见你们!”
李向军瞳孔地震。
那怎么能行?要是跟苏惠云撇清关系,还怎么从她身上捞好处?
他心头不服,硬着头皮问道:“江长官,你跟惠云这婚姻名存实亡,而且惠云心里的人根本不是你,你为什么要……”
“我呸,李向军,你脸皮咋这么厚呢?现在我和江同志是夫妻,不比你一个外人亲近?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苏惠云毫不客气地开怼。
李向军眼神阴翳,双手慢慢攥紧,好一个苏惠云,在苏家说的天花乱坠,结果来到这儿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还想跟江弘志做成真夫妻!
呵呵,做梦!
苏惠云满脸厌恶,连多说一句都觉得晦气,跟江弘志走出看守所。
月光下,江弘志脸色缓和了些,眉宇间还藏着些许笑意。
见他心情大好,苏惠云不由得奇怪,但心头也轻松不少。
这么晚还要让他来处理烂摊子,苏惠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江同志,今天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就像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