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全笑容满面,跟苏惠云道了半天的谢,这才带儿子回家。
苏惠云舒了口气,心里暖洋洋的,好歹是保住了这份家教工作。
一转头,发现江弘志正看着她。
江弘志黑眸如耀,抿了抿唇:“你受伤了”
“嗯”苏惠云面露诧异,下意识道:“没有啊,我这不是还好着。”
苏惠云身上带着股淡淡的药味,不是那种呛人的,反倒带着股清香。
听她这样说,江弘志眉宇舒展:“好,天快黑了,尽快回去吧。”
苏惠云挥手道别,想到院子里还晒着药材,快步往家走。
进了院子,天已经黑透了。
她披星戴月地赶回家,发现晾在棚上的那些药材已经被王婶收了。
王婶还小心地归了类,放在簸箕上。
苏惠云上手摸,这些药材已被晒脆,原本的香气尽数激发。
回到房间,她捏了捏酸痛的肩膀,从抽屉里把那个缝制出轮廓的香囊拿出来。
抚摸着柔软的布料,苏惠云不禁犯难,这香囊上头要缝个什么图案?
王婶推门进来,手上还端着碗香喷喷的鸡汤。
香味一股脑钻进苏惠云鼻间,让她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哎呦,我看你整天忙个不停,今天特地给你炖了碗鸡汤,赶紧尝尝。”王婶笑眯眯地把鸡汤递过来。
看见桌上的香囊和旁边摆放的药材,小声问道:“这些就是你想送给夫人的礼物”
苏惠云舀了勺鸡汤往嘴里送,闻言点头:“是啊,但这香囊上绣个什么图案合适?”
“水仙花啊,夫人最喜欢的就是水仙,我看你这孩子女工不错,绣的肯定好看!”
苏惠云心思微动:“知道了,王婶。”
喝碗鸡汤,王婶儿把碗端走。
苏惠云穿针引线,开始绣花。
她做事专注,仅用两个小时就把栩栩如生的水仙花绣出来了。
苏惠云揉揉发酸的眼睛,把药材按数量装好,低头嗅了嗅。
不错,气味清新,淡淡的中药味,也不呛鼻。
把香囊放进包装盒,小心盖上,苏惠云这才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