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弘志两个人的事,现在看江母满脸笑意,苏惠云实在不忍心提起。
解开误会后,江母心无芥蒂,主动央求苏惠云再给她做个香囊。
“我床头那个香囊呀,快要没味道了,但助眠安神很有效果,惠云,你心灵手巧,能麻烦你再给我做个不?”
“当然可以,”苏惠云眉眼弯弯。
香囊有效果,能助江母助眠,她的心血就没有白费。
江母从口袋里掏出20块,递给苏惠云:“香囊免不了让你费心,这钱你拿着,用来买药材。”
苏惠云没客气,伸手接下:“谢谢江阿姨。”
下午,苏惠云和王婶想回去,却被江母拦住:“那怎么能行?弘志马上就回来了,你们吃了晚饭再走。”
王婶自觉地走进厨房,不一会儿,江母也进来了。
“夫人,您快去休息会儿,这里有我呢。”
“没事儿,我来帮忙,总归是快些。”
苏惠云见门旁的那些花快要枯萎,立刻打来一盆水,仔细地浇灌。
两条粗实的麻花辫儿搭在肩膀上,不停地晃来晃去,着实有些碍事。
她利落地将头发甩到肩后,拿起舀勺,继续浇灌。
江弘志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黄昏时分,苏惠云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暖光,小脸不施粉黛,漂亮得像个洋娃娃,正全神贯注的摆弄着花草。
她动作温柔,一举一动毫不突兀,看上去温暖又美好,像是一幅画,让人舍不得打扰。
终于,画里的姑娘转过身来,明亮的眼眸中映出了他。
“江同志,你回来了。”苏惠云笑着打招呼。
江弘志一怔,心砰砰跳,但眼神没从她身上移开:“嗯,我,我回来了。”
见江弘志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苏惠云有些茫然,歪头看向他。
江弘志这才意识到他的眼神有些冒犯,紧张地低下头:“那个,我先去换身衣服。”
说完,他大阔步地走过去。
苏惠云没在意,继续侍弄花草。
看到它们焕发出新的生机,苏惠云松了口气,正巧听见王婶在招呼着吃饭。
见她提着水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