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屋里传来女人痛苦的呻吟,江弘志面露诧异:“是谁在里面?”
苏惠云张开双臂,急忙拦住他:“江同志,屋里的人是徐萍,她马上要生产,我让王婶去请医生了。”
一听这话,江弘志的眉头瞬间蹙起。
“哈哈哈哈,苏惠云,这一切就是你的报应,只要是靠近你的人,都会不得好死!”
角落里的周丽华丧心病狂地笑了,挥舞着被捆住的双手,大声叫喊。
苏惠云顾不上理她:“江同志,多谢你的好意,但今天这考场我怕是去不成了!”
现在徐萍性命攸关,她哪有心思去考试?
江弘志张嘴,刚想劝说,就听外头有人喊着:“惠云啊,人来了,徐小姐在哪呢?”
是王婶他们回来了。
苏惠云又惊又喜,立马跑过去。
王婶和司机满脸焦急,架着医生狂奔。
医生后边还跟了个接生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苏惠云紧张得后背发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王婶推了她一把:“惠云,还等啥?你先去考试啊。”
“不行,我放心不下徐萍!”
“哎呀,你放心,这个接生婆可厉害呢,听说咱这一片的小孩都是她接生的,从来没出现过差错!”王婶道。
苏惠云拍拍王婶的手,轻声说:“王婶,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我必须得看到徐萍平安,才能放心地离开。”
王婶是想送她去考场,才会匆忙来到这里,谁承想竟然被周丽华气得早产了。
苏惠云慢慢攥紧拳头,看向院子里说着胡话的周丽华,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明明只差一点,她就可以顺利前去考场,可周丽华却偏偏要跑出来坏她的事!
苏惠云心乱如麻之际,一声嘹亮的婴儿哭声如利刃那般,将她那些混乱的思绪斩断,一切清明起来。
王婶很是激动,一把拉住苏惠云的手:“惠云,你听见了没?是孩子出生了!”
苏惠云点点头,也不禁流下泪水。
她是女子,更能理解徐萍生产的不易。
不一会儿,接生婆从屋里出来,襁褓中裹着个张嘴大哭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