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收两块钱,刚才姐姐数了数,光是大家给的就有七八块,够你四年的学费了。”
苏惠云刮刮他的鼻尖,笑着说道。
可铁住小脸皱皱巴巴的,看上去十分为难。
苏惠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柔声道:“铁柱,我们大家都盼望着你能成才,你别有心理负担,大家都愿意托举你!”
刚才那些邻居临走时还告诉苏惠云,如果没钱了就尽管开口。
虽说一家只能给几毛几分,但耐不住人多,随便一凑就有好几块。
晚上,三人坐下吃饭。
铁柱小口小口地咬着白面馍馍,生怕吃多了遭人嫌弃。
这一幕刺痛了王婶的眼,又从筐里拿出一个白面馍馍,塞到他手上。
“大口的吃,铁柱啊,你跟我有缘分,以后我会把你当成亲儿子来看待!”
王婶看着他,忍不住落泪。
“惠云啊,我一直没跟你说过,早些年我也有个儿子,可惜在三岁的时候掉河里淹死了,我男人和婆婆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的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我身体伤了,再也没能生得了孩子。”
“我原本觉得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孩子,我要把你当成亲女儿来看待,现在看,老天爷是希望我儿女双全!”
王婶哭着哭着,又笑了。
铁柱很是懂事,立刻站起来,用袖子给王婶擦眼泪。
“那,那以后我就是您儿子,我给你养老送终!”
铁柱声音格外嘹亮,一脸认真。
王婶呜呜地哭起来,把铁柱抱进怀里。
“好孩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苏惠云心头动容,眼眶也红了。
吃完饭,铁柱还抢着干活。
但他身体瘦弱,王婶和苏惠云都十分心疼,连忙让他回屋睡觉。
王婶给铁柱整了一套新床铺,见他安稳躺下,这才放心。
晚上,苏惠云和王婶坐在院里聊天。
王婶忍不住感慨:“惠云,这一切就跟场梦似的,我到老了,竟然有了你们两个这么好的孩子做伴!”
她低头一笑,拍了拍大腿。
虽说刚一开始,是江夫人让她过来当保姆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