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王婶,我明天要去海城一趟,三天后才能回来。”
说完,他转头眷恋地看了眼苏惠云。
苏惠云点点头,语气略带关切:“江同志,一路平安。”
江弘志嘴角上扬,眼神柔和许多:“知道了。”
在饭桌上,铁柱频频抬头看向苏惠云,偶尔捂着嘴笑。
苏惠云点了点他的脑袋:“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姐姐,刚才干妈都跟我说了,那个人就是你丈夫,对不对?”
铁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看他身上那身衣服好帅呀,他是军人吗?”
苏惠云忍不住笑:“是军人呀,他还是空军部队的高级长官,年轻有为。”
铁柱的眼里满是崇拜,“原来是这样啊,那他就是我学习的榜样,长大了,我也要当军人,保卫家国!”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王婶笑的合不拢嘴。
“哎呦,好孩子啊,我也不盼着你跟少爷一样有出息,你只要能进部队,干娘这心里就满足了!”
日子一天天过着,苏惠云跟厂长合作久了,厂长也把她当成自己人,只要是手头有了什么稀罕玩意,就会立刻发给她。
苏惠云手头的商品种类越来越多,都是南方不常见的装饰品或是玩具,基本刚到手一两天就会全部买空。
她的人缘也越来越好,不光跟家属院的那几个军嫂交情深了,就连街坊邻居也因为她收留铁柱而时常光顾,还有的偷偷留下钱。
这天下午,军嫂柳青青哭着上门。
苏惠云被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夫人啊,我这心里实在是苦,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该给谁倾诉,还希望你别嫌我烦……”
柳青青紧握着苏惠云的手,泪如雨下。
苏惠云拍拍她的手背:“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柳青青边哭边说,苏惠云总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
原来她和自家男人连生了三个孩子,自家男人原本是个营长,但最近军队查的严,他外出喝酒被撞见,江弘志撤了他的职,让他回家反省个月。
那也就意味着,半个月的工资都没了。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