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陆芗出去打电话,让人购置了新的床铺桌凳和柜子,都是最新最贵的。
看到这一切,徐母和徐萍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苏惠云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面无表情地道:“这样就完了?”
陆芗刚落下的心瞬间提起,紧张地问:“苏同志,那你还想怎么样?”
陆丽媛双眼肿的像核桃,咬了咬嫩唇,忍不住开口:“苏惠云,你别太过分了!”
曾白玲眼一瞪,往她胳膊上狠狠拧一把:“还乱说话,看来是你爸打得轻!”
说罢,她扬起手,作势要往陆丽媛脸上扇,实际在偷偷看苏惠云的神色。
见她毫无波澜,直勾勾看着自己,曾白玲面露尴尬,悻悻地把手收回来:“那个,苏同志,这事确实是我们做错了,但我们也补偿了,要不这事就算了?”
“你们说算了就算了?”徐萍叉起腰,把苏惠云护在身后:“惠云姐姐才是受害者,她说的话才算!”
陆芗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陆丽媛,她惹下的祸,现在却要让自己卑躬屈膝地道歉,把脸都丢尽了!
他把口袋里的钱全拿出来,一股脑递给苏惠云,强忍下心头的肉疼,陪着笑脸道:“苏同志,千错万错都是我陆家的错,你别往心里去,这点钱当是给你的补偿。”
陆丽媛在曾白玲的眼神威逼下,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再次道歉:“对不起,苏同志,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苏惠云把钱接过来,嚯,不愧是警局局长的亲戚,一出手就是五十块,抵她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嗯,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但要是下次,咱们就去警局让局长评评理,大家一块看看,他到底是帮理还是帮亲!”苏惠云昂首挺胸,语气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