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惠云生怕丢了这份工作,急忙说道:“没关系的,城西到城东也不远,我走两个小时就到了。”
王富全是个人精,一听就知道江弘志不乐意让苏惠云上门补课。
而且城东到城西也太远了,一个小姑娘,来回要走四个小时,他也不好意思。
他转头看向江弘志,顺势道:“那江长官给想个法子,要不我把我儿子接到部队来?”
王富全家里有辆自行车,双喜牌,还是新买的。
他儿子王贵今年13岁,骑自行车可溜了,从家来部队仅用半个小时。
“行,那就在这里补课。”
王富全乐呵呵地点头:“那我明天就带儿子过来,正好下班我俩一块回去!”
江弘志嗯了一声:“旁边那间房正好没用,就让苏同志给孩子补课吧。”
王富全毕竟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他对苏惠云不一般,平时他哪会管人家女同志的闲事。
王富全朝着苏惠云挥挥手:“苏同志,那咱们明天再见。”
他快步出了办公室,还不忘给江弘志关上门。
“江同志,谢谢你。”苏惠云诚恳地道谢。
她不是傻子,也听出来了江弘志是想让她轻松些。
江弘志靠着书案,把桌上的那杯茶递过去:“这一路是跑着过来的”
苏惠云擦擦头上的汗,不好意思地点头:“是啊,我怕迟到。”
她这会儿确实渴了,也没客气,端起茶喝了两口,润润嗓子。
办公室里就他俩,气氛格外怪异。
“江同志,要是没啥事儿我就先走了,今天谢谢你,明天我就过来补习。”
“好,路上注意安全。”他嘴角微扬。
走出部队,苏惠云忍不住哼起歌。
家教工作还算轻松,一天就能拿到一块钱。
昨晚王婶被她缠的不行,就说江母有头疼的老毛病,总是时常发作,看了多少大夫都不管用。
在乡下那会,苏惠云有段时间跟着村医打杂,记了个偏方,对头疼很是管用。
要整几味药材缝制成香囊,头疼的时候拿出来闻一闻,就会好上许多。
苏惠云来到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