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三天过去了。
这天中午,苏惠云正在房间里备课,听见王婶在外喊着:“惠云啊,出来吃饭。”
苏惠云哎了一声,把笔记合上,出了房间。
吃饭时,王婶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问道:“明天就是夫人的生日宴,你就穿这身去”
苏惠云身上的衣裳洗得发白,上衣和裤子各有两套,平时替换着穿。
自从来到京市,她还没买过新衣裳呢。
每次走到路边,看见那些光鲜亮丽的衣服,苏惠云心生渴望,可她囊中太过羞涩,这京市衣服又贵得离谱,每次都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
她低头看了眼衣裳,笑着说:“等有钱了再换,王婶,那明天咱俩一块去给江阿姨庆生。”
王婶乐呵呵地答应,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吃饭。
吃完饭,苏惠云进屋收拾了会,就挎着包来到部队。
王贵乖巧地坐在屋里,等着苏惠云来给他补课。
授课过程非常顺利,他在苏惠云的鼓励下很快树立起自信,也对学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看到了他的进步,王富全十分高兴,拉着苏惠云的手不停道谢。
晚上,苏惠云收拾完课本,刚从教室走出来,就见江弘志站在树下。
他身上的军装裁剪得体,线条硬朗,衬得他身形如松,格外飒爽。
俊朗的五官透着淡漠,嘴唇紧抿,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突然,江弘志转头朝这边看来,刚好与苏惠云对上视线。
苏惠云尴尬一笑:“江同志,你怎么还没走?”
江弘志大阔步地朝她走过去:“母亲有话让我带给你。”
“那江阿姨说了什么?”她疑惑发问。
“明天你不用特地准备礼物,跟王婶一块来吃顿饭,”江弘志道。
“嗯,我知道了。”苏惠云乖巧地应道。
她知道,江阿姨心地善良,肯定不会主动要求她准备礼物。
但她已经把香囊准备好了,里头都是中药材,对江母的头痛很管用。
第二天,苏惠云跟王婶吃过早饭就去了江家。
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挂了一大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