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鞭炮。
江弘志罕见地没穿军装,上身穿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下头配了个西装裤,慵懒随意。
但他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健硕,性张力拉满。
江母穿了件红色旗袍,领口处还带了串珍珠项链,头发低低地盘着,显得优雅大气。
看见她俩来了,连忙走过去:“惠云,王婶,你们来了。”
王婶手上挎着个篮子,里头是些江母最爱吃的饼和馍馍,都是她亲手做的。
“夫人,我兜里没啥钱,只能送你这些,你可别嫌弃。”
江母喜出望外,把篮子接过来:“哎呀,真是有心了,你们先坐会,等会儿还有些客人要来。”
苏惠云刚想把香囊拿出来,却听外头有人喊“江夫人”。
江母应了一声,抬脚向外走。
她只得把香囊再次放回包里,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总能送出去。
今天的客人一茬接着一茬,大多都是江家的旧识,也有些是来巴结他们的。
苏惠云和王婶也没闲着,忙着端茶倒水,递给各位客人。
不知是谁说了句:“不是说弘志这孩子有媳妇了,咋也不把人领出来,让我们见见。”
江弘志手里端着一小杯白酒,听见这话,转头看向苏惠云,黑眸晦涩不明。
苏惠云心头一紧,以她和江弘志现在的关系,出面不合适啊。
而且今天大家来给江母过生日,个个穿的光鲜亮丽,她这衣裳略皱,还有搓洗过度的痕迹,实在不好意思站出来。
江弘志见她站在原地没动,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咳,感谢大家来参加我母亲的寿宴,我敬大家一杯。”
江弘志把酒杯抬起,高过头顶。
一听这话,众人也纷纷举杯,轻易地把这个话题盖过去。
王婶恨铁不成钢,碰碰苏惠云的胳膊:“你这孩子,平时胆大,怎么碰上这事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