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弘志约会一定要穿上这套新衣裳。
苏惠云双颊染上红晕,无奈地解释:“哪是什么约会呀?只是江阿姨让我俩去买身衣裳,王婶,你就别多想了!”
临睡前,苏惠云细细地打量着手腕的镯子,小心取下。
这镯子是江家传给儿媳妇的,她戴着实在心虚。
她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把镯子包起来,放进抽屉。
想着等离婚那天就把镯子还回去。
躺在床上,苏惠云安然入眠。
再次醒来时,天空仍是灰蒙蒙的,但远处已亮起丝丝曙光。
苏惠云照常洗漱,绑好麻花辫,换上放在床头的那身新衣服,准备进厨房做饭。
王婶把马甲穿在身上,打着哈欠走出来。
“惠云啊,你醒了没有?”
苏惠云从厨房探出头:“醒了王婶,我正做饭呢,您快洗把脸!”
“呀,你这孩子,穿着新衣裳还做饭,万一弄脏了咋整?”
王婶瞌睡全没了,急匆匆进了厨房。
苏惠云把袖子撸起,弓起腰,衣裳离锅台很远。
“放心吧王婶,我注意着呢,这是您的一片心意,我当然不能随便弄脏。”
王婶这才嘿嘿的笑起来。
两人刚吃完饭,就听门口传来汽笛声。
王婶朝着苏惠云挥手:“少爷来接你了,你快去,这些锅碗瓢盆让我来收拾。”
苏惠云嗯了一声,小跑着开门。
江弘志正倚靠在墙边,双手插兜。
见苏惠云出来,冷漠的眉眼竟多了丝柔意:“苏同志,早。”
“早啊,你吃饭了没?”苏惠云问道。
“吃过了,上车吧。”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日的江弘志说话格外温柔,还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
两人同时坐在后排。
江弘志的手放在腿上,蜷缩又伸开。
车上的气氛有些怪异,司机是个新兵蛋子,名叫陈阳,一眼就看出来俩人有情况。
他眉眼带笑,频频回头看。
江弘志看向苏惠云,鼓足勇气道:“你今天这身衣裳很好看,是新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