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脸一红,反应过来后立刻用手捂住眼睛,慌慌张张地退后几步,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靠在门外,她只觉得心脏跳得飞快,脑袋一片空白,脸烫得像火烧一样。
“白建峰!”
白雪在心里怒吼,双拳握紧,“竟然一大早就和他那个烧货小秘…?”
虽然房间里面的他们蒙着被子,她什么也没看清,但那被子起伏,很难不让人多想
难不成是在打扑克牌?
白雪觉得自己“纯洁”的眼睛受到了严重伤害。
调整了一下呼吸后,白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情仍然无法平静。
一整晚辗转反侧,结果一早又撞上这么糟心的事。
大约十五分钟后,白建峰匆匆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身后的小秘紧随其后,边走边帮他整理凌乱的衬衫。
白建峰一看到自家宝贝女儿坐在沙发上,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立刻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顺势把身后的小秘推开。
“闺女,我就是昨晚喝多了,胃有点难受,让她给我倒杯水而已,呵呵。”他干笑着走到白雪身边,试图拉近距离,在旁边坐了下来。
哪知刚坐下,白雪就立刻挪了挪位置,与他拉开距离。
“倒杯水?”
白雪抬起眼,语气里满是嘲讽,“倒杯水需要脱衣服吗?倒杯水能倒到床上?”
她脑海中闪过刚才那屋子里的凌乱景象,地板上那些丝丝缕缕、带着花纹的衣物,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白建峰闻言,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挠了挠头,尴尬地干笑两声。
昨晚他喝得有些多,再加上秘书小曼的独门“技巧”确实有些上头。
关键是,白雪都三年没回来住了,他也习惯自己随意的日子,忘了锁门
“闺女啊,饿了吧?要不我们去吃个早饭?我交代你李叔做了你最爱吃的”
白建峰试图转移话题,语气殷切得像是在哄小孩。
“别叫我闺女。”白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将其打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不是你闺女,你让那个小三给你生去吧。”
白建峰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却发现无从开口,只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