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困难,所以钻研的时间有些长,最后发现是题目条件看错了。”
凌涧不轻不重地哼笑了声,算是回应。
他也看出来了,朝晕真的是一个热爱学习的人,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直跟着他。
不过这种一时冲动才会做出的行为,时间长了,她自己也就觉得无聊了。
他懒得管。
想是这样想,他还是垂了下眼瞥了一眼朝晕的乌发,鸦睫被镀上了金光,却让他总是冷峻的眼眉显得深邃了许多。
路过小卖部的时候,朝晕琢磨了一下,觉得有点渴,便驻足,扯了扯凌涧的袖子,直接道:“凌涧,我渴了。”
凌涧刚才在想自己打游戏新研究出来的一个连招,一个没注意,袖子就被人拉了。
被拽了一下的地方的肌肉一下子绷紧,让他皱了下眉。
但是罪魁祸首已经迅速收回了手,还睁着浑圆晶亮的眼睛盯着他看,让他沉默了会儿,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整理衣袖,漫不经心回答:“哦,那就去买水。”
朝晕仔细地盯着他看:“但是你会不等我直接走对吧?”
凌涧手都没停,好整似暇地看她,坦坦荡荡:“嗯。”
她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不行,这是我的考核,你怎么能就这么容易地走呢?我都问过了,我们顺路,我要把你安全送回家,然后成为一名正式的凌家军。”
凌涧:?
他不知道这都哪和哪,甚至都没有计较“凌家军”的土称号,发出了疑惑:“谁让你送我回家了?”
“初静呀,她说只要向你展示了我的仁义,你就一定会心软让我加入凌家军的。”
朝晕的目光突然变得很坚定,右手搭在左胸前,语气真诚:“老大,你,就是我的王!”
凌涧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觉得有很多话要说,比如,不要叫他老大,没有凌家军,他不需要她送他回家,也不会让她混入他的队伍。
但是因为要说的太多了,所以他一时间卡了壳,一直不说话,朝晕实在太渴了,交代他一定不要离开,便自顾自转身进了小卖部,留凌涧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朝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