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凌安,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面前的女孩子叫容朝晕, 刚来一中就声名大噪的第一名。
没想到他左防右防,突然来了个天降转学生,又不是演小说。
他实在想不清楚,凌涧除了那一张脸到底有什么好喜欢的?
不过没关系,他有足够的手段把凌涧所有的好资源抢到手,再次让他坠入深渊。
于是凌安率先扬起了一抹友善的笑容,和朝晕打招呼:“你好啊同学,你应该就是那个我们年级的月考第一名容朝晕吧?我是凌安,凌涧同父异母的弟弟,我今天一直都很想和你交朋友,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你考了第一名,真厉害。”
少年笑得柔柔的软软的,话也很有亲和力,一般人很难拒绝。
凌涧面色无波地站在原地,整个人冷得凉薄,却也没说话,眉眼间的情绪越来越不耐。
他握紧手中的水,想到容朝晕一会儿可能还会礼貌地和凌安说话,他就感觉一阵烦躁,想要转身就走。
朝晕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着急了,喊他:“凌涧,先别走啊。”
凌涧不想理。
不走做什么?继续站在这里听凌安像只狗一样喋喋不休吗?
长时间不正常的打压已经让他学不会反抗了,只能用远离来彰显自己的态度,却再次被贴上“脾气差不好惹”“狗咬吕洞宾”的标签。
越是想,他越是暴躁,眼眉狠狠地压了下去,像一匹孤狼一样。
他没有因为朝晕的话而停下,冷着脸抬起脚步。
朝晕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察觉到了手腕被牵扯的力道,凌涧顿了顿,继而眉间的沟壑因为皱眉的动作挤压得更狠。
前几次让她碰是没反应过来,这次他都摆明了不想留下,还想拉住他让他站这儿受气?
他不爽起来,不想给任何人好脸色看,想要用近乎是暴力的力气扯开她的手,可是还没开始动作,朝晕就诚恳道:“你先把水瓶拧开,看看有没有再来一瓶。如果有的话,我们走了一段时间再回来,太浪费时间了。”
凌涧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
凌安:“……”
他原本看好戏的笑脸凝固了,看向朝晕的眼神有种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