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朝晕和凌涧两个人了。
凌涧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从前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是他自己冷漠地转身离开,任由别人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可是今天,居然也有凌安自己走的时候。
但是另一点,他还是没办法不震惊于朝晕刚才说的话。
不应该满脑子只有学习吗?怎么能说出那么…让人震惊的话?
朝晕见他们两个走了,才冲着他们消失的两个路口做了鬼脸,而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凌涧进行教导:“凌涧,以后遇见这种阴阳怪气的人,要直接骂回去,不能受气。”
凌涧缄默了下,然后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
不过看到了凌涧手上的再来一瓶,她又很开心,拉着他的衣袖往小卖部走,嘴里还念念有词:“居然中奖了,凌涧,你可真是一个幸运的人,我都没有中奖。”
凌涧默了下,而后轻笑一声:“可是这是你给我买的,归根到底,是你幸运吧。”
朝晕一边走路一边想,最后一锤定音:“对,那就是我们两个好幸运。”
我们两个。
好久没有听过这种词了啊。
幸运这个词实在太陌生了,毕竟从初生的啼哭到成长的阵痛,他都没有体味过这个词语。
他沉沉的眼眸落在了她抓着他衣袖往前走的手上。
他原来,可以幸运吗?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33】
两个人去小卖部兑换了奖品,老板显得很惊讶,说很少有人能中这瓶水的奖,毕竟是市面上最便宜的水了,所以再来一瓶几乎前所未有。
朝晕:(t▽t)
不要把“最便宜”这几个字说出来啊。
她偷偷瞥了一眼凌涧,发现他好像也没有不高兴,就是拿着两瓶水看,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淡笑。
她安心了。
没生气就好,不许生气。她能想起来给他买水已经对他很好了。
换完水之后,他们两个继续走在路上。
因为中途被两个脑残耽误了时间,天色已经从朦胧的橘黄过渡成了薄灰,偶尔穿插了几缕夜风,略过耳畔时总是带着点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