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却没有伤景的习惯,她很开心地和凌涧分享着今天做出来的两道压轴题,凌涧虽然听不懂,话也很少,但是也会偶尔应两声,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默默听着。
中间的时候,她又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一边放空神识一边问:“老大……”
凌涧懒懒地挑了一声,质疑她的称呼:“嗯?”
朝晕反应过来,立马改口:“凌涧……”
“嗯。”
她若有所思:“你说,凌安和他的朋友会不会真的是一对儿。”
凌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朝晕还是坚持己见:“如果不是的话,怎么能因为凌安的教唆,就对你说出那么过分的话呢?”
凌涧在夜色里的沉默像一片空旷的荒野。
“你觉得是凌安的教唆吗?你不会认为他是一个好人吗?”
他平静地问,视线飘出,放到了天际上翻滚的黑云上。
朝晕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傻子,凌安说的话那么坏,怎么可能是好人?他朋友也坏,所以他们肯定是一对。”
凌涧被她这个逻辑弄得无声发笑,可是语气依然是死寂的平淡,甚至带着点寒凉:“也许是因为,我也不是一个好人。”
他不学无术,打架斗殴样样不落,成绩很差,也不算是一个好人。
没想到,朝晕听了他的话,却停了下来,凌涧不得已跟着她也停下。
不算黑暗的深蓝包裹着她的五官,凌涧垂眸看她时,只能看到她亮如繁星的纯净眼眸。
她的声音也一样温澈:“不是啊,凌涧,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凌涧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开玩笑地应:“是吗?”
朝晕用力点头:“初静和我说了,前两天你和呈封打架,就是因为他手底下有个人开她的黄腔,她上去干架,不小心干翻了对方的柠檬水。结果那个人说谎,说是她抢了他的柠檬水,你们才打起来的。”
“你还帮我打开试卷,还陪我们下五子棋,你还喜欢hellokitty,你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夜风呼过,随着这些坚定的字眼灌入了凌涧的耳朵,像炸起来的烟花,让他一时间都分不清跳动的到底是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