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不用担心。
凌涧只能作罢,回到班级队伍,站到了最后,凝眉注视着台上那道清丽的身影,眸色暗沉斑驳。
他伸手拽住从旁边佯装不经意路过的一个红马甲,寒声问:“怎么回事?”
他的小弟遍布整个学校的各个机构。
心痒的小弟早就按耐不住了,凑近他滔滔不绝道:“凌哥,你绝对想不到。他们两个吵起来的时候我就站不远处,那个男生骂你,我正准备过去逮他,旁边那个可漂亮的女生就直接替你说话了。一来一回的,说得可溜了,我都听呆了。结果被老胡抓了,让他们上台罚站,啧啧啧,真是英雌豪杰。她是你们班的吧?她喜欢你啊?你记得她不?”
他没有注意到,凌涧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等到他说完的时候,那股恐怖的气场已经让他快要喘息不过来了。
他后知后觉地吞咽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凌哥…你…你生气了?”
不应该啊,这有啥生气的。
凌涧是一个行为处事很散漫随意的人,虽然脾气差,但是很少发怒。
凌涧没有理他,呼吸都重了几分,压抑着体内焦躁流窜的暴戾,锋锐的长眸像一把荆棘,牢牢地钉在了王桓身上。
王桓本来忙着丢脸,却猛然打了个冷颤,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像是被毒蛇倒竖的冷寒瞳孔咬了一个洞,浑身不得动弹。
他身体抖了抖,安慰自己是错觉。
主持人在宣布第三项——优秀学生发言。
听到了和成绩有关的话题,他瞥了一眼旁边白白净净的女生一眼,冷笑一声。
切,反正他比这个女的分高了不知道多少,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和他这种人站在一起的机会了吧。
他稍微觉得慰藉了。
然而还没等到慰藉完,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朝晕拿着演讲稿意气风发地上台了。
王桓:?
政教处主任:?
刚才看戏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