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朝晕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圆圆瞳眸里都是扑不灭的坚定热火:“不要,我们是好朋友。我不会耽误自己的成绩的,两位老师,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我有自己的判断。”
两个大男人齐而愣住了,想要再说什么,终究还是摆了摆手任她去。
朝晕再次回班的时候,凌涧还不在。
她轻轻蹙眉,显得有些忧郁,哀伤望天。
能不能让凌涧本人来赞叹一番她的才华。
任初静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调笑道:“忧郁少女在一中。”
凌涧能有啥事,无非就是逃课了呗。
嘶,虽然其实他不逃课,每次上午第一节课不来是因为实在起不来。
上午只有最后上了一节课就要都回家午休了,朝晕被一道题困住了下,便晚了一小会儿,等到她解决完问题后,班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没有背书包,出了班级,在两个楼梯之间抉择了一下,还是按照惯例左转下楼梯。
一中的设施很好,在教学楼里面建了楼梯,面积不小,是大理石地板,有些滑,一个人下楼时只能听到脚步声的回荡。
正值中午,阳光透过窗子洒满楼道间,以一种磊落的光线切割着每一寸空间,让灿烂处和阴默处都宽广宏大,没有一丝被迫的褶皱,像是自选出来的两条道路,一路向东或向西,不论背影如何枯瘦;只有那一声声显得嘈杂凌乱的“都是你自己选的”,逼着人只能睡在不化雪峰上、那处不会有人叩起的坟头。
朝晕的脚步总是显得很轻盈。
她的班级在三楼,下楼并不是一个很耗费体力的活动,此刻也很少有人,静悄悄的。
她原本下楼梯的动作很丝滑,没有一点停顿,但是就在一楼的拐角处,她忽然停了下来,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潮湿的、略显深重的气息。
她蓦然回头,便看到了站在只有一楼楼梯拐角才拐进去的一条略深的狭窄廊道里的青年。
是凌涧。
朝晕愣住,站定。
她沐浴在阳光下,连眼睫都染上了流连的金色,让无数光阴爱生爱死。
她那双眼眸投掷向他时,简直就像是总是压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