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很快就摸透了,一两次试手后,已经可以带着凌涧在峡谷飘来飘去地飞了。
凌涧的辅助玩得也很好,反应很及时。
他们配合越来越默契,一般等到到了时间后,朝晕说要走,凌涧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却已经先问了:“啊?这就要走啊?”
朝晕:嗯呢,我有题没写。
凌涧一下子严肃了:那你快去,快去写。
他们就这么平安无事地相处了一个月,凌涧中间来和朝晕一起带嘟嘟打疫苗,后来偶尔会来找嘟嘟玩,王妈一开始看他是个男生还有点防备,次数多了也就没事了,还会留他吃饭。
期中考试前的一个周五,凌涧问她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朝晕:不行诶,我要复习。
这是朝晕第一次拒绝他。
凌涧:行。
过了三分钟
l:不是我想要和你打的。
l:我其实也没有很想打。
l:是任初静让我问你的。
朝晕看了觉得好笑,很给面子地回应:“嗯嗯。”
凌涧没有再说话了,显得有点凄凉。
不过她也觉得这样拒绝凌涧有点伤他的心。
就在苦恼之间,朝晕突然想起了附近商业街新开了一个蛋糕店,正好王妈前两天拿回家两张折价券,明天正好喊凌涧,带着嘟嘟出去一起吃蛋糕。
朝晕想了想时间,立刻向凌涧发出了邀请。
凌涧当时脑子空白了一下,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了“约会”这个词。
他耳根一下子红了,连着一片蔓延到了脖子,连连骂自己胡思乱想,故作矜持(实际上是手足无措)地等了几分钟,才假装刚看到地冷淡回复:“可以。”
周六上午,朝晕起床后去洗漱,正碰上王妈抱着一个箱子过来,看到她时慈笑着:“朝晕快来看,这是如斐给你寄来的衣服,都可好看了,朝晕穿上肯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