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凌涧的耳朵,他藏在桌下的拳头握了又握,发红的眼眸里攀附着看了让人心惊的蓝火,各种情绪上下沉浮,让他本来就锋锐的眉眼有了更为凌厉的獠牙的影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掀桌似的。
但是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着站起身,像是踩着一地枯叶似的,无声出了教室。
后面两节课,凌涧都没有回来。
他前两天还答应朝晕不会逃课呢。
朝晕只是想要打破她在凌涧思维里的定式,让他知道,她不是一个玻璃柜里、只能沐浴在阳光之下、轻折就易碎的玻璃娃娃。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暗暗思考是不是这次说得有点狠了?
但是她也看得出来,凌涧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她不这样做,他是没办法改变想法的。
朝晕一苦恼,就会忍不住从做题中寻找快感,所以等到揉着酸困的眼睛抬头看时间时,发现已经到了平时她和凌涧一起回家的时候了。
她回头看青年空荡荡的座位,眼睛着落在了夕阳下被染成橘黄的hellokitty小手办,仅仅是思考了几秒钟,就暗暗下了决定,飞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书包,踩着自己的小白鞋,正要冲出教室,却猛地和刚要从门口进来的青年打了个照面。
朝晕及时止损,鼻尖轻轻抵着凌涧的白衬衫,微微感受到了他胸膛的起伏。
她往后退了一步,扬眸便看到了凌涧显得异常冷肃的脸,仍然弯了弯眉眼,喊:“凌涧。”
跟刚才说那些似乎要决裂的话的人不是她似的。
凌涧冷硬的五官没有因为这一声呼唤柔和一分,他冷淡问:“去哪。”
朝晕笑吟吟地回答:“去找你。”
青年忽然扯了下唇瓣,明明有弧度在,却完全没有笑意,反而带着一丝阴冷,嘲讽似的反问:“找我?去哪里找我?”
她仍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如实道:“医务室。”
刚才医务室回来的凌涧:……
他收敛起那份带着攻击力的笑,唇角被重新熨平,轮廓精致锋利的淡色唇瓣显得他这个人薄情如纸。
看着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凌涧感觉心里更烦了,但是在烦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