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性上,实在有缺。
“我真的是一个胡作非为的人,干过不少疯事。他们说的出去一聚,其实就是去酒吧包间喝酒。到了那种地方,你会见到我其他的朋友,他们大多数都不能和你同频,甚至在那里,我可能会变成你没有见过的、不喜欢的样子。”
风轻轻吹动青年从不曾裸露的敏感心事。
他的嗓音有些哑:“…我不喜欢你讨厌我。”
凌涧的青春,像积潮的空房。
破败、荒凉,看一眼都惹人嫌,无人涉足。可是某天,外面蓦然燃起了一簇篝火,让覆霜的理石,静寂化开。
但是篝火越是逼近,空房便越是痛苦。
他害怕那些潮湿,猛地扑灭了那簇花火,亦或者是花火不断退避,让所有暖意顷刻间化为泡影。
凌涧就想保持着这份距离,就算朝晕无法把他的一生都点亮也没有关系。
只要她能一直在他身边,自顾自地发光发热就好。
青年身姿高大威猛,此刻却失魂落魄的,看着很可怜。
朝晕静静地听他说完,没有回应。
在凌涧被寂静淹没时,朝晕突然没忍住笑出声,银铃顿响,把缠绕着青年的局促都赶走。
她没忍住伸出双手扯他的脸,话间笑意满满:“凌涧,你是一只别扭的小狗。”
凌涧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因为身高的原因,他的脊梁稍微弯了下去,脸被扯得有点疼,但是这些都远没有朝晕的这番举动让他受到重击。
他的耳根飞快地染上了红色,有些口齿不清地慌乱道:“朝晕!放手!”
朝晕笑眯眯地听话松手。
凌涧捂着脸,直起腰,绷直身体,羞恼地不愿意说话。
少女恬静的面孔更加柔和,笑道:“凌涧,我都叫你老大了,你说的那些,我当然都知道啊。我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你不用把我当作象牙塔里的人,我都在呈封手底下…嗯…生存了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
“不过有一句话我不赞同,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凌涧,我相信你,所以也相信你的朋友,想要去认识你的朋友。我对你有信心,你也要对我有信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