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噎,拉紧了手边好奇的小男孩,声色俱厉:“你别乱说话,我早就和凌志勇离婚了,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凌涧耸了耸肩,无声地弯唇,眼里的讽意越来越浓,刺得何舒莲如芒在背,但她就像是一面镜子,那些刺同样也扎根在了他肌肤里。
他也看不懂何超莲。
明明两个人没关系了,她却还非要赶上来打扰他。
说起来,何超莲只是想要从他不幸的生活里,找到一丝证明自己当初的抉择是正确的的慰足。
于是,她又以一副刻薄的嘴脸,继续冲凌涧发难:“你现在应该上高中了吧?考上高中了吗?能考上大学吗?你从小学习就很差,不管我给你报多少班,都没有效果。”
果然,说到这件事,凌涧整个人都呈现出了蜷缩的姿态,沉默不语。
何超莲眉目舒展了,扯了一下旁边的小男孩,眉飞色舞:“这是我儿子,小辉。七岁了,考试可是次次第一名呢。”
凌涧唇瓣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
他抬起阴晦的眼眸,看向了那小小的一团。
小辉依然睁着澄澈的大眼,歪了歪头,好奇地打量他。
凌涧骤然感到了一种悲哀,他逃也似的地挪开了目光,低声“嗯”了一句。
何超莲依旧不放过他,叹了口气,“好心”道:“凌涧,你整天打那破游戏有什么用啊?要我说,你也别上学了,直接去厂里上班吧。不然那不就是浪费钱吗?你也别觉得我说话难听,我们母子一场,我是为了你好才这么说的。否则,就这么下去,你能有什么好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