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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晚上还聊了天,一起打游戏,都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可是朝晕就是觉得有了点不一样。
朝晕周一去上学时,凌涧还没来。
很正常,但是等到她放下书包坐下时,蓦然传来了一阵骚动,无一例外传递着一个消息——
凌涧要退学了。
不知道是谁散播出来的,总之引起了一片哗然,都不要命地趴到了年级办处的窗口,你争我抢地往里面看。
年级主任忙得头都要炸了,出去呵了几声,但是人群散了之后又很快聚集起来。
凌涧回头,阴冷的视线淡漠地扫了他们一眼。
看热闹的立刻心头一紧,一哄而散,心里发毛。
怎么感觉校霸更冷了?
雷垣看着面前的手续,皱着眉,最后还是吐出了一声叹息:“凌涧,你家长真的同意?”
青年颀长的影子清澄,听到了他这个问题,淡薄的眉眼弯了下,有热讽从其中渗出。
“签名都有了,电话也打了,有什么不同意的。”
想到刚才电话里男人难听得让他不可置信的话语,雷垣又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凌涧藏在校服下、显得有些清瘦单薄的身段。
凌志勇骂的很难听,大概意思是反正凌涧上学也是浪费钱,上了也没什么出息,不上了正好。
当然雷垣都害怕凌涧被这番话刺激到,没想到青年只是漠然扯了下唇瓣,显得整个人更幽冷了。
他复叹一口气,终于还是签了字盖了章,无可奈何地和他絮叨:“出去了要照顾好自己,学习不是唯一的出路,你父亲说的话不都是对的。”
凌涧默了一瞬,而后轻轻点头。
年级主任也一言不发给他签字盖章,背过身去,也让他照顾好自己。
凌涧抿唇,冲他们两个微微鞠躬,收好文件,背过身去,决绝又冷情,出了办公室。
但是当他开门时,猝不及防撞上了一泓清水般的眼眸里。
他手指微蜷,整个人顿时柔和了下来,轻声唤:“朝晕。”
朝晕瘪着眼,嗓音低落:“凌涧,你要走啦?”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少女指责:“你没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