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了手心,去看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去透过她的发梢,看她灵魂的光泽。
他蹲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脚都麻了,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一抹温和的笑,简直像一块微暖的冷玉,唇瓣微动,却没出声,把一声“姐姐”散在了空中。
不过没过多久,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脸色一变,很凝重的样子,匆匆忙忙地站了起来,还因为脚麻踉跄了一下,却还是很快稳住了身影,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是不是忘关水龙头了?]
[应该是开了游戏忘打了,除了游戏还有啥能让他着急忙慌的。]
弹幕纷纷猜测,只不过没没一个靠谱。
半分钟后,温厝抱着个印着“温厝是神”的毛毯无声又迅速地下了楼,毛手毛脚又小心翼翼地给朝晕盖上。
从他庄重严肃的表情还有额角微微冒出的汗滴来看,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免会显得有些笨拙,但是又那么认真,坚决不让朝晕的身体露出来一点。
他忙活了大半天,最后看着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朝晕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如果这都不是爱……]
[这副场景传出去还以为朝晕是温厝粉丝呢。。。]
[爱是想要触摸又收回的…后面忘了。]
[有商家卖同款毛毯吗?倒给我52块钱我勉强收了。]
[老铁们我真的垂直入坑了…温厝明显是第一次照顾人啊…他一看就不是那种会关心人的,可是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她没有盖毛毯!而且捏发丝什么暧昧的动作啊啊啊为什么做的那么纯洁?!像教徒一样!我不行了,我要开画了……]
[温厝…你这家伙…偷偷去关心女神吗…有点意思…]
……
朝晕这一觉睡得很沉,醒的时候觉得有些吵。迷迷糊糊睁眼坐起时,就看到了岳箩和郑初霖在笑着打打闹闹,动静却不大;陆清莞正在帮忙盛稀饭,周可音在端菜,厉鹤扬冷硬着脸过去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封徽正在一本正经地和温厝说话,收获了温厝一个白眼。
看着这副热闹温馨到不真实的场景,她心里蓦然一阵海啸般的悸动。
脑海里那个灰白调的综艺,慢慢被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