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倒热水。”
朝晕秒回——
“喝热水对身体好()”
看到这条消息,温厝立刻扬起了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速度。
看吧,姐姐一点也不犹豫,一下子就回复他了。
温厝觉得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美妙过,好像找到了若干年前在游戏里第一次拿到五杀时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在这之后,温厝跟打了鸡血一样去打游戏,又玩的很晚,在第三天早上再次成为最后一名起床的人,大家都在楼下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不过幸好,今天没有什么惩罚。
见他下来,郑初霖嘻嘻哈哈地凑过去打趣:“温厝,你还敢最后起床啊?下次再像昨天一样让你和别人去干活你不炸了吗?”
只是一句调侃而已,笑笑也就过去了,可是温厝脚步一顿,突然面色严肃起来,紧接着开始深思,喃喃道:“你说的有道理,我再这样下去,下次还让姐姐跟着我去累死累活怎么办?”
在郑初霖慢慢疑惑的目光下,温厝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斩钉截铁地锤定决音:“我决定了,以后绝对不要成为最后一个起床的。”
郑初霖:说啥呢
他悚然地盯着温厝看,忍不住插嘴:“喂…我说你呢,可没说你的搭档。而且,你怎么能确定每次和你一组的都是商老师?”
这次换温厝狐疑地瞅郑初霖,气势十足反问道:“不然呢?姐姐不和我在一起和谁?”
想来,从预热到现在,他每一次都和姐姐在一起,这就是天意啊。
温厝这样想着,心满意足地连连点头,没有再理会在原地目瞪口呆的郑初霖,哼着小调去饭桌吃饭。
朝晕坐在沙发上,支头忖思。
昨天晚上,忍无可忍的陈聿礼亲自给朝晕打了电话。他咬牙切齿,阴冷地宣告了一遍又一遍对她的所有权,让她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否则等他回去,就把她的手砍断。
这个砍断,并非夸张手法。
朝晕害怕极了,遂回复了一声冷笑。
不过这也提醒她了,今天是拍摄的第三天,她也应该加速情感发酵时间,否则越往后拖就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