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思考之际,节目组再次宣布下一项任务。
第一天分配到同一个小组、在一方房间呆一个上午的组别,需要再次共同呆在一间房间里,限时两天。
此任务一出,几个嘉宾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共同炸了。
节目组也许是觉得第一天的组别节目效果好,也许是想制造噱头,总之,同居,确实是一个很大胆的任务。
温厝闻言,有些坐不住。他刚刚吃过饭,坐在位置上,盯着不远处朝晕的侧颜眨眨眼,一股热血冲上了头脑。
姐姐和他吗?
…待在他的房间,两天吗?
他什么也没多想,但是单单是“姐姐和我”以及“在我的房间住两天”这些字眼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的时候,他就有些目眩神迷。
他不断地头脑风暴,外在就变得呆愣愣的,一动也不动。最后只能朝晕走过去,轻声道:“阿厝,我先去我的房间搬一些必要的东西,你无聊的话,可以先回你的房间。”
温厝眨了一下眼,迅速反应过来,睁着一双眼亮晶晶地抬眸看她,脱口而出一句:“我也要帮你搬。”
朝晕微笑着摇摇头,那抹清浅的笑容像是在诉说他的幼稚:“不用,谢谢你。”
温厝慢慢压下眉头,眸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语气里却已然添上了不少委屈:“姐姐,不需要我吗?”
朝晕被他一副被她辜负的模样给嚇得一怔,旋即不太确定地点点头:“嗯…不是很…”
“姐姐,”冷不丁的,温厝又喊,他双手撑在椅子上,肌肉紧绷却又显得精瘦的上半身躯体向她靠近,和她衣衫的面料紧贴着,像一条蜿蜒的蛇,却又无害漂亮到了让人不忍责怪的地步。他的头几乎到了朝晕的胸口,视线依然禁锢着她,嗓音略显低沉:“用用我吧,我很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