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才三天而已。
三天而已。
温厝趴在床头,呼吸都放得很轻,目光轻柔地略过朝晕每一寸容颜。
但是他就是很喜欢她。
喜欢她温柔纯粹的灵魂,喜欢她偶尔裸露出的、敏感的、击不破的坚韧,喜欢她一视同仁的善意,却会给他保留独一份的特别待遇。
他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像是上辈子没忘干净似的。
他们不仅有三天,不仅有十二天。他会让他们有许久,有岁岁年年。
…
第四天,朝晕醒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了小心翼翼把热气腾腾的早餐搁置在桌子上的温厝。
她顿时清醒,眨了眨眼,脑袋上面慢慢冒出来了一个问号。
或许是对视线很敏感,温厝一顿,转头看她,和她的视线对了个正着,脸立即红了起来,收起了手,站直身子,往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早,早上好啊,姐姐。”
朝晕坐起,顶着呆毛,神志不清似的点头:“早,早…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温厝昨晚其实压根没怎么睡,他盯着人家看了大半夜,后半夜躺到床上神志清醒了俩小时才慢慢睡着,又记着自己立下的“以后要早起”的fg,起了个大早,估摸着时间下去把早餐端上了楼。
他眼神飘忽着,不知道要怎么说,朝晕又问:“是昨天没有睡好吗?我感觉你黑眼圈重了。你昨天又熬夜了吗?”
她皱眉,揉了揉太阳穴:“我昨晚起来叫你了吗?怎么感觉忘了些什么似的?”
…忘了?
思考了许久今天要怎么面对姐姐的温厝一愣,随即心情复杂起来。
想来也是,昨天姐姐看起来不是很清醒的样子,不记得也好。
…那他说的那些她也不记得喽?
温厝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了,只能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睁眼说瞎话:“我昨天睡的挺早的…姐姐!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朝晕还想说什么,已经被温厝催着从床上下来去换衣洗漱了,只能作罢。
[到底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在这个直播间待了一整晚……你们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多刺激多好看……我已经被锤进坑底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