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
[朝晕一直在注意温厝啊??不然反应不可能这么快。]
[好明显的双箭头……]
[朝晕真的好有耐心啊…一坐就是一整天…这种级别的耐心我只会用在手机上。]
…
温厝睡了很好的一觉,大脑启动的时候清明又舒爽。
他轻轻嗅了嗅,鼻间弥漫着海水凉湿的涩味,混合着白莲霜顶般的清绝幽香,让他上瘾地闻了又闻。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暖黄灯光下,身着针织蓝色连衣裙的女人柔和明艳的侧颜。
她裹在柔光下,像一朵花苞,又像一把圣剑。
温厝呆呆地望着,脑子里一片浆糊,宕机了片刻。
但是他的心底,已经率先喊出了一声“姐姐”。
他喉结滚了滚,像被蛊惑了似的,也哑着嗓子低声叫:“姐姐。”
女人略显单薄的身影一顿,旋即转头,笑语盈盈地望向他:“醒了?”
温厝撑着身子坐起,被子从身上滑落,让他蒙上了几分隐秘的性感。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着急地冲着朝晕说:“姐姐!房子…房子!我还没盖完!”
朝晕眯着眼睛笑,摆了摆手:“不用担心,我都保存了,等一会儿你接着盖。”
“哎呀,先不说这个了。”朝晕说着,举起来了手上刚刚完工的帽子,在温厝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动作轻柔地给他戴上。
青色的针织帽盖在青年头上,把他凛冽锋锐的五官衬得越发深邃沉稳,像一座被大自然鬼斧神工雕刻的俊山。可他如今目光澄澈呆滞,僵硬地坐在床上,又显出几分滑稽蠢萌来。
朝晕四下打量,最后满意地点点头,弯眸和他对视:“你最喜欢的青色。”
温厝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是给他织的。
他陡然一个激灵,伸手覆上头顶的帽子,又不舍得摘下,一针一线地摸着,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念着:“…给我织的吗?姐姐?送给我了吗?”
朝晕看得想笑,给面子地用力点头:“是的,当然是给你织的,当然是送给你的。”
温厝笑得眼睛弯成了瘦瘦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