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准备开始游戏的几个人,像一个埋怨着不归家的妻子在外乱搞的怨夫。
郑初霖和朝晕一组,总觉得背后凉凉的,每次他回头,都会被温厝那双锋利冒火的眸子吓一大跳,但是在他着急忙慌喊朝晕要告状时,温厝的表情又会在朝晕回头的一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像落水了的大狗。
郑初霖:?
哎哟呵,还两副面孔?!
温厝一整天就这样蹲在后面观看战况,朝晕猜不出来郑初霖在画什么或者表演什么的时候,他骂郑初霖笨;郑初霖猜不出朝晕在画什么或者表演什么的时候,他还骂郑初霖笨。最着急的时候站起来冲着空气乱打拳,最后只能痛苦抱头无声哀嚎,痛恨为什么就让姐姐抽到他了。
岳箩在旁边笑得都快要抽过去了。
[郑初霖:?]
[看他们玩游戏一点都不暧昧,纯好笑哈哈哈哈。]
[我要被周可音和封徽笑死了,别人都快急死了他们还在慢吞吞地比画。]
[只有温厝朝晕、厉总清莞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想起来这是一个恋综。]
…
随着比赛接近落幕,看了姐姐和别人玩一整天的温厝已经快抑郁了,眼巴巴地盯了朝晕一整天,像一颗望妻石。
虽然他骂了郑初霖一整天,但是最后朝晕和郑初霖还拿了第一名,分到了最多的烟花。
等到那三组拿完烟花之后,节目组看岳箩和温厝这一对姐弟可怜,才施舍给了他们三根仙女棒。
两个人凄楚地举着三根仙女棒,暗暗骂节目组不是东西。
岳箩:“好歹给个偶数啊,给仨是啥意思?”
温厝:“你不要说他们了,说不定他们自己一个人单身久了,都不知道什么是偶数了。”
节目组:……
导演气的把三根仙女棒收回去了,假笑着告诉他们,0也是偶数。
两个人还保持着举仙女棒的姿势,默默不语,在风中凌乱,更凄凉了。
弹幕快笑疯了,纷纷让他们以后好好说话。
温厝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心无力的切实感受,心里闷闷的,不舒服,想要回房间休息。
他才不想看姐姐和其他人一起放烟花